由此,在兄弟关系背后隐藏的背景是人与超越性的天之关系,由天所带来的约束不仅适用于民众,也适用于君主与臣僚,以至于臣僚在面对君主的任意时,可以依据在上之天与在下之民两个尺度进行抵抗,这种抵抗意识体现于对忠臣的理解上,它不是韦伯所谓恭顺之德行,相反,恒称其君之恶者,可谓忠臣矣。
在《哲学的希望》中,我们还能体会到叶先生晚年文风中浓郁的中国古典文学-广义上的literary的韵致,与其中西哲思的贯通相得益彰。即:概念-范畴(理念、自己、绝对、主体、客体等或仁、义、诚、中庸、道、天然等)无分‘中-西统统要归到‘思路-理路上来,而力求避免‘乱扣帽子-生硬类比,为此而努力探讨哲学概念范畴的真实含义。
[23]叶秀山:《哲学的希望》,第17页。[21]叶秀山:《哲学的希望》,第408页。[5]叶秀山:《意义世界的埋藏——评隐晦哲学家德里达》,《中国社会科学》1989年第3期,第95-105页。在传统阐释中,内圣外王是儒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理想的表达。换言之,在西方反思和批判其形而上学传统的背景之下,传统中国哲学理应得到应有的重视,西方人走出了自己的传统,必定会遇到东方的传统[28],这一点为叶先生晚年从事欧洲哲学的历史发展与中国哲学的机遇课题埋下了伏笔。
[12]叶秀山:《在,成于思》,后记,商务印书馆2017年,第407-411页。而且还体现在异己之间通过自觉的批判-慎思的精神,在学理上达到融会贯通。原载《中国哲学史》1998年第3期 进入专题: 大衍之数 易学 。
作为具体数字的一,它不能代表包容宇宙整体的太极。那麽,他不就自我否定了大衍之数来自元始、春秋、三统、四时之说麽? 上文我们谈过,郑玄曾直言天地之数为大衍之数。而以大衍之数五十中分出的一,是天地五十五数之一,是具体的一。那种认为大衍之数与天地之数无关,是独立于天地之数以外的另一种数的观点,是错误的。
通行本《易·繫辞 传》韩康伯注这段文字曰:《易》以极数通神明之德,故明《易》之道,先举天地之数。不断有人着文说它们是原始时代的产物。
(同上)此说将《易》所持以揲蓍的策数与卦爻之数溷为一谈,且《易》之用九、用六并非二爻,指的是《乾》、《坤》两卦如果都占到变爻时的处置问题,所以也足为论。阳无耦,阴无配,未得相成也。它保存在《繫辞传》所讲的筮法中,云: 大衍之数五十。二篇之策,万有一千五百二十,当万物之数也。
大衍之数是子数,是蓍卦之数,两者名异而实同。这样大—,是天地之极数,包含着天地五十五数。胡渭《易图明辨》,《清经解续编》卷三七。既承认大衍之数为蓍数,又承认天地之数为蓍数,将两者归结成为一事。
他解说其用四十有九是除布六虚之位也有来历,较京、马、郑诸儒为长。天九成金于西,与地四并。
地八成木于东,与天三并。既言蓍数,则是说大衍之数也。
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分而为二以象两,挂一以象三…… 程、朱慧眼卓识,对错简所作的纠正,是正确的。有人即以为帛书《易·繫辞》不讲天地之数。据清儒毛奇龄、胡渭、张惠言等考证[1],朱熹所传的河图源自汉代的《易·繫辞传》大衍之数注,其洛书则出于汉代的太乙九宫图。天数五,地数五,五位相得而各有合。所谓大衍之数五十者,实是大衍之数五十有五之误。(金景芳:《学易四种》,吉林文史出版社1987年版,第5—6页) 金景芳师认为大衍之数就是天地之数,大衍之数五十就是天地之数五十有五的脱文。
(李鼎柞:《周易集解》引)认为大衍之数与天地之数是一致的,不过是天地五十五数举其整而略其奇之言。(《周易正义》,韩康伯注引)这就是说,大衍之数就是天地之数。
他在谈到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时说:此章云天数五,地数五,五位相得而各有合。王弼注大衍之数云:演天地之数,所赖者五十也。
古者卜筮,先布六虚之位,然后揲蓍而六爻焉。如京房、马季长、郑康成以至王弼,不悟其为脱文,而妄为之说,谓所赖者五十,殊无证据。
而大衍之数不过是它的另一种提法,故可略而不计。蓍卦两兼,终极天地五十五之数也。其六而不用,驱之六虚说,即三国姚信、董遇以象六画说,陆秉先布六虚之位说的祖本。而《旧唐书》为五代后晋赵莹、刘昫、张昭远等人所撰。
在通行本《易·繫辞传》中所以成变化而行鬼神的上文却是凡天地之数五十有五。不用而用以之通,非数而数以之成。
盖数之奇偶,分天分地,犹卦之两仪,有一,有一一。通行本《易·繫辞传》虽说大衍之数五十,但自汉代起对它的认识就有分歧。
但他承认大衍之数是蓍数,就是参天两地即天地之数的揲蓍之数,则是可取的。当云大衍之数五十有五。
直到今日,这一问题仍未解决。如一年三百有六旬有六日,古人即以三百六十日当之。汉熹平石经所载《易·繫辞传》文亦与《汉书·律曆志》所引《易·繫辞传》文相合。刘歆自己对此说也已无信心,因此又引天地之数作注脚,云:故《易》曰:‘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
众所周知,通行本《易经》出于古文易,是汉费直所传。殊不知,仅从目前的考古材料来看,想证明这一点是十分困难的。
刘歆既然承认大衍之数为蓍数,就应当承认它从天一地二等天地之数而来。关于大衍之数就是天地之数的问题,我们还可以找到一些证据。
(《周易正义》孔疏引)这种解释显背《周易》筮法揲蓍之数系由天地之数而来的原理。以五十之数 不可以为七、八、九、六卜筮之占以用之,故更减其一,故曰四十有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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